Sen椤万象

我憑感覺活著。

画不出颜值巅峰的sk万分之一的美

1551…鼠爷纹身好难
瞎98摸鱼儿…

复习→摸鱼
怎么就控制不住我这个手呢…就是超喜欢pinkie pie啦

甜点系列太可爱了吧

致我亲爱的朋友

致我亲爱的朋友:

我思念你,我的朋友。原谅我冒昧的称呼你朋友,因为你并不认得我。

我记得你身上有一种绚烂的色彩——是红色,靓丽的炫目的红色,从你胸口那拳头大的器官中迸发出的红色,在污浊昏黑的阿谀奉承中特立独行的红色。你所存在的那个社会是浑而乱的泥潭,它桎梏你洁白翅膀,我想或许对于你,响应上帝的召唤是否才是真正给予你解脱,那无瑕天堂才是天使应当生存的地方?

让我称呼你为玫瑰吧!你的乐曲是娇艳玫瑰柔嫩的花瓣,而在你的社会,你却是那令人生厌的尖刺,(原谅我,但我不得不说你那该死的妄自为尊绝不会让你吃到什么好果子),可是那又如何,如果没有那扎手的茎秆,玫瑰也不复存在,剩下的不过是一滩柔弱无骨的花瓣,甚至散发不出一丝一毫的芳香,死气沉沉的滞留在尘土之间,等待随便什么货色糟践他们,最后化成一滩恶心的血色的泥巴。你呀,是看似另玫瑰减色的扎手的茎,可是正是有着“可恶的”你的存在,这美丽玫瑰才得以降世。玫瑰之所以美丽动人,不正是是茎、叶、花缺一不可,茎和花儿——本就是一体的,这是令多少人人愤愤不满的事实,但是又怎样呢,现实残酷,缪斯女神过分的将一切宠爱都给予给你,又有谁才能真正忽视天才的降世!你玩弄着,不停的嬉戏着,玩弄世间万物,甚至自己,可是却没有人可以逃脱你音乐那轻柔、飘逸、解脱的魔力。

沃尔非,你的音符摇曳着,是轻浮还是沉重?为何尽管没有值得发笑的事情,你却依旧可以,并能够发笑,是吗?那笑容是嘲讽吗?是不屑吗?还是宽恕,还只是因为你喜欢,你愿意,你想要——天啊,我迫切的想要知道,可是就算这封信终于寄出去,我也永远等不到你的回信,除非!我有幸,能在死后和你有一场短暂的邂逅。

不谈这令人揪心之事了,我们生在相隔甚远的时代,相隔甚远的国家,就算相见也无法沟通,但是我选择知足,或许只是看着你有力的指尖轻柔抚过那琴键,就足以让我心潮澎湃了!亲爱的沃尔夫刚,我深爱你的《女人心》,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加通透的了,这是喜剧,却闪烁着非尘世之美。鸣奏曲,那是你炙热的吻抚过的画布,你用笔尖将人性、心理、欲望和浓郁的情感滴入每一个音符。有人称之轻浮,我却称之人性使然。1789年之际,你可知道你的生命只剩三年?你搬上这座洛可可的花园,却埋下无尽悲凉。也许可以将它视作一部宏伟的协奏曲,满溢着你晚期特有的趣致,只有在没有光线散射的抬杠才得一见的光明与阴影,星辰被你塑造成华美的翅膀,带你在浩瀚中翱翔。你总是那样擅长运用管弦乐,它们并不是要为人声做伴奏,而是和人声一起合唱,那变幻莫测的歌声涵盖种种最微妙的情愫与感受,在人性弱点之中,重击,再重击!是愚弄,愚弄人、被愚弄甚至自我愚弄,你戏谑、嘲笑着作品内在的人,就像是调皮的孩子冷眼旁观人生戏剧,你就是是那清明澄澈的管弦乐!《女人心》,这“伤风败俗”的假面歌剧,却是由千面镜子组成的,所有人都看到了自我,然后害怕的躲开,你呢,我的朋友,你真正的自我可有人看到?

自我,这个词可真是令人惶恐。我们每个人都如此:找不到自我,却渴望别人了解真正的自我,我们最相信自己,又最不信任自己,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对于你,比你自己更重要,反之亦然,因为只有自己才能理解自己,只有自己才会看透自己,只有自己才会怜悯自己。你比我们更甚,你这家伙自妄自大,带着自负和自恋,放荡不羁,无拘无束!你几乎是自私的自毁了“前程”,只为片刻自由的翱翔。用金子铸造的笼子也只能带给鸟儿痛苦,就算那囚牢之外是水深火热,你也要用翅膀亲自感受云朵之柔软。没有人比你更在乎自我,同样,也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自我。糊涂蛋、聪明蛋,你皆是、我皆爱。

沃尔夫刚,你眼里的美仅针对自然和音乐,我甚至想问,你的心里除了音乐是是否不存在其他艺术?生而为音乐——不,你就是音乐——这是否已经让历史、文学、画作在你眼里通通失去了色泽?你甚至不知道同时期的文学家有谁,更不知道世界中发生了什么大事——《女人心》美不胜收的旋律在你脑海中走向余音袅袅的尾声时,听吧,那人民在呐喊,在高歌,巴士底监狱中正流淌人民红黑交织的血泪,巴黎的烈火即将燃起,欧洲蠢蠢欲动,压抑与被压抑的猛兽呵,它们蓄势待发,阿瑞斯带着在戕戮厮杀中降临人世。我该说你可悲还是可爱!该说你无知还是全知?你不问世事,却正因此才得以纯粹,得以全身心投入音乐,得以才使音乐圣洁起来!

是的,圣洁,却不是神圣。说你是虔诚的教徒,你恐怕自己都要发笑了,我无法感受你宗教音乐中对信仰的热情,但是这不影响你的圣洁,你这有神性的孩子。在缪斯女神赋予的使命之下,你存活,你谱曲,作为媒介,化身传达宇宙之声的乐器,音乐你的语言,你的语言便是万物之本身,你之所以拥有这样的能力,也是因为浩瀚百态需要你——你将柔嫩的花瓣看到眼里,于是我们就倾听到了温暖,你将炙热的烈焰看在眼里,于是我们就听到了愤怒,你在表达,却不是抒发你的情感,你在让我们都听到,听到这个世界你看得到天际一切的星辰,你描绘得出日落无尽的昏黄,你愿化为白昼在伊甸园撒下一幕闪烁,用灵物抗争恶!

沃尔非!你害怕吗——死亡。你曾经说死亡不过是我们的朋友,那么你大抵是不畏惧他的。可是为什么,在1791年那个2月,一个附庸风雅的伯爵的自私又虚荣的馊主意,却加快了你的死亡呢!的确,你当时的身体情况非常糟糕,病中的人容易产生奇妙的幻觉和错觉,你又何必去品味那不祥的预感,为何非要认为《安魂曲》将是你的临终绝笔,是为自己创作的一首死亡之曲,是预示着自己生命走到尽头的标志?你到底是在盼望死神之来临,还是抗拒死神之逼近?人云亦云,我却如何也看不透,莫非你只是自己认定了自己的死期?多么可惜啊。

但或许,也是因为你这样的逼迫自己,才让那绝笔亘古不朽。我爱Confatatis maledictis突然出现的戏剧性冲突,相比之下Lacrimosa竟更像是承接之前的戏剧性,甚至是淡化冲突,突出共性,将绝望垄断。我看到天堂与地狱的挣扎着归一,回到人间,仿佛一切天使和恶魔无不失去翅膀,变回凡人,唯上帝永存。所有的灵魂都在震颤着寻求原谅和慰藉,带着敬畏彷徨和恐惧,痛苦依旧是生灵的主旋律,落泪之日是你的落泪之时,是你用洁白羽翼蘸着墨色天空的漆黑浓墨,书写出的血红绝笔,是继烈火灼烧的撕裂同感之后温润热油滚过的沉重抑郁的卑微,冰凉的哀叹被囫囵吞近胃袋,将死之人不需要迷茫,连自怨自艾都显得多余。

我爱你,却怕你。我好奇,也不安。我想要接近你,可是还连连后退。多么纠结,多么惶恐,我不由自主的被你之思想吞噬,在你展现的赤裸人性中彷徨,我甚至不由自主的厌恶赐予你创伤之人,还自我安慰是他们成就了你——而这也是事实——我惜才,更惜你!我曾经听一位友人说平淡就是平庸,这才让我更加向往你,那再戏剧般冲突中,品尝自由果实的快乐。你乐曲中,剥皮见血的狮吼一般的孤独苦难和赤裸裸的血和泪,是吸引着我,吸引着我们的最根本因素。

莫扎特,我思念你,我的朋友。最后,请让我借用名人之语纪念你!

『吞噬一切的流光,你磨钝了狮爪。
使大地把自己的幼幼婴番掉,
你从猛虎的觜中出了利牙,
教长寿的凤凰被活活燃烧。
你行踪过处,令季节非哭即笑,
呵,捷足的时间,你为所欲为吧,
踏遍河山万里,摧残尽百媚千娇,
但,住手!有一桩罪,罪大不容饶。
你休在我爱人的美额上擅逞刻刀,
你休用古旧的画笔在上面乱抹线条,
你且容他任流光飞逝不改原貌,
但把美的楷模偏留与后世人瞧。
时光老头阿,凭你展淫成、施强暴,
有我诗卷,我爱人便部华常驻永不凋。』*

念你,思你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你的一个仰慕者


*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19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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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Q厘米秀改个ER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最近中毒比较深…臭不要脸打一个tag
溜了溜了